究竟谁的时间是空着的?
就算是真空着,对焦然来讲,这时间拿去睡觉都比在这儿讲题的价值来得要高。
这时,陈瑜瑶的对桌赵韵蕴也端着餐盘坐了过来,听了任千帆的话,不禁嗤笑一声。
“不是,不就吃饭的时候聊个天吗?干嘛还非得知道是谁啊,这么高贵啊?”赵韵蕴说,指了指陈瑜瑶,“那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小蕴,别这样。”陈瑜瑶轻皱眉,语气中颇有微词,“大家都是同学。”
焦然托着下巴颏,黑而亮的眼眸左右平移,看她俩演来演去。
有趣。
但没劲儿。
“还听么?”焦然敛回目光,收回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餐盘上,恹恹地夹起一口热菜。
仍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当然。”陈瑜瑶立马转过头来,没再管赵韵蕴。
她坐在焦然的斜对角,可以清晰打量这个短发女孩。
“你说吧。”陈瑜瑶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人是复杂的,是多元化的,焦然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并不感到诧异。
人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的是灰色地带,取决于利益是否瞄准着自己。
焦然抬眼瞥了一眼食堂中央,柱子上的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