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这样的人,”荣瑞卿瞥了她一眼说,“她很单纯……”
每个男人在描述勾引自己的狐狸精的时候都会说这句怙,但是这句话从荣瑞卿嘴里说出来就有那么一点儿奇怪。
“我是说真的,妹妹,你先别急着吃醋……”
纪飞羽是不大高兴,但是理智还在,她说:“我明白,方晴感觉是个……有些怕事的人,或者说,很懦弱。”
意识到了危险就不管不顾地跑来跟自己下跪求助,也不管这么做会不会加深别人对她的怀疑。
“对,”荣瑞卿说道,“她不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这辈子做得最勇敢的事情,也就是跟她丈夫离婚了吧?”
“嗯……”纪飞羽正在点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转头问,“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觉得她不安好心接近我的时候,我让人去查的。”荣瑞卿老实交代,“都是冗余信息,没有跟你汇报。”
纪飞羽点了点头,手肘撑在床边,咬着嘴唇想着问题的关键到底在哪里。
“还有,她有个儿子,她总要为儿子想一想。”荣瑞卿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她真的害死人,也应该是对我下手,这样她才有机会上位,至于说什么你拒绝了她让她很难堪之类的,我的存在才真正让她觉得难堪吧……”
荣瑞卿挠了挠她的下巴问道:“我拒绝她这件事,我记得当时没人在场,谁说的?”
“是…… ”纪飞羽想了想,消息是徐杰说的,至于说这句话的人……
“好像是你后妈?”
荣瑞卿皱眉:“方晴怎么说也是她表侄女,这么迫不及待让她坐牢?”
“她又不止说了这些,还有什么邱明对我有意思想要毒死你呢!”纪飞羽翻着白眼,“她可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报复了所有她看不惯的人!”
荣瑞卿失笑,说:“别的不说,邱明喜欢的可不是你这样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