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和刚刚着急担心他的模样是两个人。
而这一切都是从不久之前的那通电话开始的。
温倾低头看向被他握住的手腕,心里难过又委屈。
她好累,不想再听他说伤人的话,索性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我困了。”
她拉开林右臣的手往前走,手腕却被牢牢禁锢。
她微怔,这是林右臣第一次紧紧拉着她不放手。
继而,她无声的提了提嘴角,唇边笑意微凉。
温倾转过头,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林右臣,低声道:“我累了。”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说自己累了,很直白的意思,林右臣却觉得里面含着其他意思。
累了……
林右臣怔然,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
温倾得了自由,心头却像有刀在割。
她提起沉重的脚,一步一步往前走。
乌云当了月色,天色沉沉如墨。
林右臣沉默着,看她一瘸一拐的背影。
有冷风拂面,他的面孔隐于黑暗中,无人知晓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