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深的右手再次搭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几秒以后他似乎是再次获得了勇气。
“我知道你,还有伯父伯母其实并不满意我。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如果今晚爷爷提出了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我想请求你,让我来反对。”薄深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艰难,同时也十分坚定。
霍柒闭了闭眼,想要克制的压下自己的火气。无果,他控制不住自己嘲讽的笑意。
“薄深,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说的话就管用。凭你是薄家的oga吗?还是凭借你爷爷的怜悯?”他并不是想说这些,但源自于原主的记忆和情绪仿佛在这一刻将他激发到负面情绪的最大值。
仅仅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薄深当然不可能认为霍柒是偏向他。他会以为这又是alpha心血来潮,亦或是来自父母的施压。
青年苍白了脸色,手指死死的扣紧自己的袖口。他张了张口,却连一个字都没吐出。不擅长说话,口舌笨拙。总是躲闪别人的目光,被人嘲笑着身体缺陷的oga。他是薄家最大的耻辱,还连累家人一起被耻笑。
如果不是他,薄琅会活的更轻松。母亲也是。
薄深眼眶涩的发疼,周身的冷意刺骨。至少他该若无其事的离开,然后下楼。这么想着,他站起了身。
“抱歉,是我太自作主张了。刚才的话,你就当做没听到吧。”薄深还没完全抬起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腰。
他什么都没看清,温暖宽厚的手摁住他的脑袋使劲揉了几下。
“白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霍柒咬牙切齿。
“听着,刚刚是我不对,口不择言。但是你说的话实在令人生气,你是笨蛋嘛?如果是和你有关,爷爷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只要不是让我解除婚约,我都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