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心情大好的站起身,同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地府之主打招呼:“哎呀稀客稀客,什么风把阎君吹来小老儿这里了?”
应墨闫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本桃色姻缘簿上,开门见山:“本君想商借姻缘簿一观。”
月老笑嘻嘻道:“看阎君自己的姻缘,还是他人?”
男人声音沉了沉:“……月老岂非明知故问?”
他素来冷静自持,鲜少有情绪波动,今日破天荒来访月老居所,眉目间浮动着的隐隐焦灼,让面前的老者颇觉新鲜有趣。
月老望了望他,笑道:“要是小老儿记性不差,当日途经阎罗殿,曾友情建议为阎君一查姻缘对象,”他拉长声调,故意唉声叹气,“当时阎君可是一口回绝,毫无商榷余地,叫小老儿好不落寞——”
应墨闫眉角抽了抽,他怎么看不出来这性子轻浮的月老是在成心逗弄。
若按他往日性情,定是要拂袖走人,再不往来;无奈他心中谜团已如雪球滚积,越堆越大,不寻个突破口,即便此次甩手离开,下回免不了还要腆着脸来央这月老。
他按捺住不耐,道:“月老若肯行了这个方便,应墨闫铭记于心,日后自会寻机会报答。”
月老嘻嘻笑道:“话不是这么说,小老儿绝非贪图阎君报恩,我一个无牵无挂、游离六道轮回之外的闲人,有什么事求得到地府之主头上去?实在是最近天庭颁发了新规定,修仙之人顺应天道,应势而行,再不可任意查看自身姻缘;不然小老儿这风景秀丽的宅院,为何沦落到门可罗雀的地步?”
他倒也大言不惭,表扬起自己这花得俗艳的宅院来面不改色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