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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稚眼眸晦暗，强行打断二人。

“应该是节目效果吧，她至少是一个明星，应该不至于一件九块九的衣服都需要砍价的。”

蔡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见状，叶稚心中方才高兴一点。

可随即蔡芬又道：“不过这么看来小姑娘真聪明，先是立了个虚荣的人设，再反向立个节约的人设，前后反差大，不难没有讨论度。”

“还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这女孩红应该是迟早的事情。”

反正蔡芬看中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好。

“我家贺凡长这么大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这女孩如果没男朋友，做我们家贺凡女朋友可能还挺不错。”

叶稚疯狂嫉妒。

蔡芬的儿子不知道多少豪门千金都想往上倒贴，挤破脑袋都没机会。

可现在……

叶稚明白说多了会让蔡芬觉得她对姜蔻有偏见，所以垂眸咬唇没再吭声。

不过为了不让蔡芬在殷素面前提起姜蔻，叶稚频频打扰殷素和蔡芬的聊天，殷素和蔡芬下午茶不得提早结束。

而蔡芬离开后，殷素进房间打了个电话。

看着电视上的姜蔻，殷素脑袋中不由频繁闪过姜蔻那天捡了根她的头发没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