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的昼夜温差很大,太阳刚刚落下去不久,气温就从中午的二十多度急降到了零下,天上甚至下起了冰雹。

林蓉准备的御寒衣服都是次品(原主没啥存款,买不起好衣服)。根本挨不住这里的风霜。

回到车上后,她的嘴唇都冻得发紫,付雯立即打开了空调,肖珩从身后递过来一杯热水。林蓉道了句谢谢,便抱着热水暖了暖身子。

“今天咱们算是白忙活了,”付雯心有不甘道:“除了陪着沈厂长喝酒唠嗑,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打听出来。”

她特意选择采访家属楼,就是看中了矿工们的家眷都住在这里,可以从他们的嘴里挖出点八卦来。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这个矿厂经历过几次改造重组,工人是换了一批又一批。99的矿工工作时间都不超过十年,根本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旧事。

至于沈厂长本人,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对盗墓一事秉持着中立的态度,但并不是没有道德底线。这样的人应该没胆子去动莫高窟,顶多是个二手古董贩子。

“不必把消息范围拘泥于工厂内部。”陆澄砚寻思道:“我们还可以从厂子的外围打听消息。比方说隔壁的小卖部和饭店,他们天天跟矿厂的人接触,应该知晓不少内幕。”

林蓉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工人可以跑,酒店和商家难跑。他们应该知道钴厂内部的一些八卦消息。

第二天,四个人早早来到了钴厂。按照陆澄砚的说法,这次改变思路,先从外围开始打探消息。

于是付雯和肖珩一组,他们负责去附近的街道村庄。林蓉和陆澄砚一组,他们负责向小卖部和旅馆打听消息。

先说说第一路的情况:付雯绝望地发现:丫的,失算了!

工厂附近的街道进行过两次大搬迁,一次是被征地改造,一次是修建水库。附近的镇民现在都走了个七七八八,只留下一排排大大的“拆”字。

就像那沈厂长说的那样,政府也知道社会最大的疾病是贫困,所以政府出资,把山区里的困难户都搬迁了出去。让他们去城里寻觅致富的新生活。

至于走访路人的结果,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不知道”四个字对你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