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给她讨一个公道,那我就直白告诉你,从她给我下死刀子开始,我们就玩完了!你问我为什么不能好好爱她,因为我秦仞不是条被人踹几脚还摇尾乞怜的狗!”
顾云渐撑着办公桌喘息,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般,“什么刀子?不可能,绝不可能——”
秦仞冷笑,“这下你得到答案该满足了?赵元风!送客!”
顾云渐被强行请出了办公室,他在楼下大厅沙发上坐下,花了一点时间想秦仞的话。
刀子?什么刀子?
他无论如何都不信阮莺会朝秦仞下手。
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突然闪进他的脑海,顾云渐一怔,突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开车到小区内,他的心绪已经平静了许多,为不让阮莺看出自己跟人起过冲突担心,或者猜到是秦仞加深两人矛盾,他刻意回家先换了套衣服才敲响她的门。
“顾医生?”
“小白,我来找你聊聊。”
两人进到室内,阮莺见他这么严肃,双手不觉摆在腿上坐得十分规矩。
顾云渐平常温和,但脾气上来还是挺能唬人的,现在她是类似被家长训话的那种紧张和无措。
“聊……什么?”
“你背上的伤口……”顾云渐沉沉呼吸,“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问过,当时救你时你也没有多说,现在我问你,是不是为了救秦仞才受的?”
“……嗯。”
顾云渐突然感觉呼吸不畅,他当时救治了阮莺,最清楚那两刀的危险,差一点就伤到脊椎致人瘫痪。
在那件事发生后没多久,阮莺跳海、离婚,跟秦仞没有了什么交集。
顾云渐低头思索,想来想去觉得秦仞今天说的那句话多半是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