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季延崇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了。”ivy晃了晃杯里透白的酒,“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当时是季延崇逼我离职的,因为你升不上去。”
这事确实是第一次听说,沈愉初微怔,“对不起。”
ivy摆手笑说不用道歉,“你确实工作能力比我强,即便没有他,早晚我也得给你挪位。”
后来又扯了些别的话题,沈愉初眼神入神地盯着高脚杯中晃荡的黄白液体,明显有些不在状态了。
短暂的沉默,她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最近怎么样?”
ivy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应该……不能算好吧,我觉得。”
“我走之前,听钟文伯说,源茂已经在打包资产包,不等挂st了,准备能卖的就卖了。”
“哦。”
沈愉初没什么表情,淡淡应了声,转而说起其他。
冬去春来,然后蝉鸣声在滚滚热浪中如期而至。
再听到后续时,沈愉初在机场贵宾厅候机,前方电视正播放到一则财经新闻。
赶在源茂被st之前,季家将45的股权分批次转让给一家叫ill的跨国企业,自此季家失去控股股东地位。
ill的发言人接受采访时表示,将尽数接收源茂原员工,保持原有薪资待遇不变。
“沈总,我们该登机了。”
秘书在旁出声提醒她。
“哦,好。”
沈愉初收起笔记本电脑,平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