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新和她同一天进入职场,连签合同那天都坐在一个hr面前,在每一次培训中相互鼓励打气,从两个一无所知的职场小白一步步走到今天,虽然因为工作繁忙而联系渐少渐浅,但总是完整见证过彼此努力的汗水。
不论男女感情发展如何,沈愉初都觉得,至少他们是朋友这一点,是真的。
“孙总……我……”廖永新手垂在身侧,又慌乱收到身后,被她直白的审视盯得眼神虚浮,语无伦次,“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
廖永新是孙宏达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不敢违抗孙宏达的指令。
“你不要恨我,好吗?”廖永新终于敢和她对视一次,虽然很快就移开了。
“不会,只是觉得有点失望而已。”沈愉初笑了笑,拈起桌上的信封,放进包里。
廖永新死死瞪住她拿信封的手,满脸无可抑制的失望,“你会去……啊。”
沈愉初觉得他很好笑,特地送来给她,她接了,他不是应该高兴?
他既想圆满完成孙宏达交代的任务,又希望她不要接,那就是让她勃然大怒当场拒绝,由她替他挡在前面去违抗孙宏达?
“不然您帮我婉拒一下?”沈愉初还是笑着,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廖永新脸一下涨得通红。
沈愉初将没开封的酒一一放回纸袋里,拎起,一眼都没留给原地僵住的廖永新,“我先走了,您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