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似轻笑了笑。
他淡淡戏谑:“现在怎么不叫学姐。”
越洛径直回:“你有病……”
不过,阮朝昨晚没有永久标记他,顶多只是两人做了,再加一个临时标记。
因为临时标记而沾染的阮朝的信息素味道,维持时间也不过十二个小时。
等到这半个上午耗过去,谁也不会知道他和阮朝之前发生了什么。
越洛想着,忽然被唇上的刺痛给唤回了神,他皱眉看向始作俑者:“你干什么?”
阮朝眯眼道:“又走神?”
“你还管我走不走神?”越洛思量看他,忽而一笑,“这难道很影响现在在做的事情?”
阮朝闻言难得抿起了唇瓣,眸光沉沉。
——实话,不影响。毕竟越洛的反应已经足够他愉快了。
但是对于越洛的走神,他还是感到一股莫可名状的不悦,和微妙的仿佛被忽略的委屈。
“对了,你为什么也要穿成那样进来。”越洛很满意看到他微沉的神色,岔开话题道。
阮朝闻言低眸没有回答,仿佛没听见一般,手指穿过越洛发梢,轻柔抚过,另一只手则继续不安分的动作。
越洛见状了然,也不再问。
之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阮朝居然一直没有永久标记他,临时标记倒是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