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为何说得味道有些怪怪的,好像他要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嗯。”江屿风无奈道,“把此案早些了了,也能把你那个诅咒尽快除掉。”

但宋必回却沉默了。

“你不必担心,我明日会留些血给你,若有什么事玉牌唤我,我必定赶回来。”他缓声道。

可那人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只不悦地「哼」了一声,将那屏风上的衣服拽了下去。

“当心伤口。”他又强调道,可片刻后,见宋必回已经穿得整齐出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热气,发梢的水缓缓滴落下来,他一只手垂着,似乎使不上什么劲儿。

江屿风只得用毛巾给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头发,将新的绷带与药瓶拿了来。

宋必回望着站在面前那人,迟疑了一会儿,才解了腰带褪下了一只袖子。

原本穿得整齐的衣物此时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臂弯上,那人半露胸膛,江屿风虽知道此人身材很是不错,却从没有如今那么直观地感受到。

他望着那人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感觉皮肤上的体温好像能烫到他的手指。

太羡慕了。江屿风心里充满了惆怅。

他垂着眼将药粉轻轻洒到那人有些可怖的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细细缠了,一切完成,才舒了一口气。

“再多睡会儿吧。”他淡声道,“月还没落。”

窗外皎白洁净的月光落在江屿风的发梢,不知名的虫鸣还幽幽响着,一切都很安静,整个世界还被拥在夜的怀抱中。

宋必回默默将衣服拉回来,上了榻,然后熟练地拍了拍床。

床上锦衾已经被换过了,干净又暖和,“上来睡。”他冷冷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