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逸很认真地摇头:“不是,李愿有种无欲无求的出尘感,言子清好歹对好成绩的渴望是一目了然的。”

那可不,她每天趴讲台上问老师题目。我被邱逸弄得很无语,我的想法和渴望就坐在我身边,他也看不出来,他睁眼瞎。

季子期夹起一块腌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和弗明言。我脸一下子就红了,瞬间祈愿季子期也是睁眼瞎。

弗明言忽然说:“我也觉得李愿很不好懂,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好像每天都在做白日梦。”

季子期不是,对面俩都是睁眼瞎。不过也好。

馄饨太烫,我吃得很急,几乎没吃出什么味道。我不停地看我的老人机,我妈暂时没给我打电话,但是我离危险区也不遥远了。

我很着急,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弗明言神态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但是在这家油乎乎的小吃店,几个男孩子一搅局,他想对我说的话全说不出来了。

季子期看出来我如坐针毡,好心地问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们俩本来来干嘛?”

“我也没问你你干嘛来这啊。”弗明言懒洋洋地回呛。

“我心情不好,不想那么早回家看到我妈。”季子期压抑怒火回道。

弗明言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觉得你妈妈挺好的。”

直觉告诉我,那是故事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