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田芜一哭后连声音都是奶声奶气。

一边啜泣,一边转过身想背离他。

杨言看着女孩明显疏离的动作,刚刚抬起想放在女孩肩头的手慢慢握紧,再缓缓的垂下。

他索性坐在了女孩身旁。

两个人静静地,谁也不曾发声。

女孩在哭,男人的眼睛不曾离开女孩。

往日多情勾人的眼神此时装满了隐忍深邃。

许是感受到炽热的目光,田芜一转头。

“你怎么还不走啊,让我自己哭会都不可以吗?”她有点恼火,本来就已经够丢人了,这人还一直在看她笑话。

“你不走我走。”

还在原地的杨言苦笑,就静静地坐在那儿。

过了半响,

楼梯间烟雾弥漫,

男人的脚下是满地烟灰。

他缓缓地站起身,

把烟头拾起扔进垃圾桶。

打开门走出酒店,

脸上又转为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随手向宾馆外驻守的粉丝打了招呼,

引得粉丝阵阵尖叫。

月色笼罩下,所有人都在准备迎接初始的朝阳。

那一丝不为人知的脆弱只得在暗夜中轻轻舔舐伤口,

然后自我愈合。

没人知道明天迎来的会是什么,

掩埋在黑暗中的的质疑与荣耀,

重见光明、亦或是永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