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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尔草原的男人会使剑,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倘若我再多加留意,便会发觉出,禹诚的剑法有招有势,一看便是得名师指点,然而我十分困倦,看得看得,竟倒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看到溅了一身的汤汁。

还有那把剑,剑柄上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煜。

这字这么丑,像是我自己写的,可我不记得我昨晚留过这样的书法,问了一圈人,也没有人知道。酒醒后头疼欲裂,被永蝶好说歹说,浑浑噩噩地跑到台子上弹琴,一曲下来,我两眼皮已经过了上百招。

禹诚笑脸跑了过来,两只手背在身后,像是藏了什么宝贝,我没力气搭理他,只是道:“你挡着我做梦的路了。”

“说不定我是你命中贵人,直接就让你美梦成真了呢。”

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尽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当当当!”禹诚忽然亮出两根冰糖葫芦,“我听说你爱吃这些小玩意儿,方才见路边有老头在卖,就买回来给你尝尝。”

“算你有这份心。”

禹诚单手揽过我的肩膀:“可不是嘛,咱俩谁跟谁呀。”

“酸味的红山楂外裹着一层甜外衣,你嘴巴这么甜,裹着的是什么味的山楂呢?”他良久没有说话,我笑了,“有那么难回答么?”

他淡淡道:“是你想得太复杂,看来今天不是把酒言欢的时候,我下次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