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钱钱钱,掉钱眼里了!”
秦风白了一眼陈默,叫来了小韩道:“你去那野猪坡迎一迎,看看矢野有没有派队伍过来帮忙!”
小韩退出了队长办公室。
这时小刘从外边走了进来。
外边又下起了小雪,他掸了掸狗皮帽子上面的雪,呸了一口道:“队长!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姓谢的,家里的家丁护院几乎都跑了!”
陈默眼珠儿一转:“咋个意思?”
小刘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用手烤着火,回道:“还能咋个意思!谢虎死了,谢家的靠山也就没了。况且今天晚上红胡子的队伍这么猖狂,大岛健仁和岸本一郎全部被杀了,这消息早就传出去了,那些谢家的家丁护卫,可是怕沾染到这红胡子的晦气,哪里还敢在谢家继续久留啊,他们走的走逃的逃。”
陈默给小刘倒了杯开水,“这么说,老谢家没剩几个了?”
“除了个老管家,就只剩下一个鲁子寒了!”
小刘喝了口热水!
陈默道:“这人啊,还是不能太得瑟!瞧瞧,又是抢了人家的姑娘,又是大摆筵席,谁能想到胸痹而死,而且死在了女人的身上,要咱说,那就是活该!哦,秦队!要不要弄点儿吃的喝的,让兄弟们爽快爽快?”
“今晚不行!扎音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矢野派过来的部队应该很快就开过来了吧,让他闻到咱这身上满身酒味儿,那可不妙,等到将矢野派过来的队伍打发走了,再说吧!”
陈默点头:“那也好,那咱就去休息了!”
“哦!对了,那李秀娘该放也就放了吧,谢家的人都已经树倒猢狲散,留她在这里还多了一口粮食!”
秦风摆手:“放,放了吧。”
小刘将开水杯放下,“咱去放!”
陈默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小屋,倒在炕上,闷头便睡,毕竟昨天晚上也折腾了一宿,比较劳累。
蒙休抽着旱烟。
于曼莉倒是比较安静,备着针线活,帮着陈默收拾着衣服上的破旧口子,缝缝补补。
……
这天黑了,谢家大院儿亮着灯火。
一间厅堂,摆放着一口大棺材。
这还是谢长东花了重金,让棺材铺的老板给送过来的。
不过家里已经没有家丁护院了,甚至连佣人和丫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