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的决策难道是英明的吗?
“身为单于不愿亲自领兵?也不让王族之人当统帅?!
“这可是匈奴全部的精锐啊!
“我知道他向来偏心!
“就算他讨厌我,不愿意让我掌军,那王叔您呢,我其他的叔叔们呢?!
“十万大军让一个呼衍氏的外族人统领?!
“骄傲的挛鞮氏可是王族,会信服外人?”
他刷得一下蹲到左贤王身前,声音沉痛:
“大军还没出发,就已经输了!
“就这还想和秦人打仗?!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冒顿捶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
“王叔,我心痛啊,他们可都是我匈奴的好儿郎!
“没了他们,匈奴必然分崩离析!”
左贤王倒是没什么反应,笑道:
“不用担心,这仗打不起来。”
冒顿的动作一滞,不解地看着左贤王。
只听对方道:
“右贤王投鼠忌器,再加上他的威信难以服众。
“为了不使军队脱节,他必然要压缩行军速度。
“到时候,秦人早跑了。”
冒顿直接坐到左贤王对面的草地上,生气道:
“那还出兵干什么?!”
左贤王微笑看着冒顿,表情十分慈爱,看的冒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然因为出兵是众望所归。
“想成为一族的王,就要对得起族人的期待。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冒顿听出左贤王话中有话,不自觉坐正身体:
“您对我——”
这是认可自己储君的身份?
左贤王笑得意味深长,轻轻点了点头。
狼王老了,不能带领族群继续前进,狼群必然需要新的领袖。
挛鞮氏对单于继承人一直没有明确的态度。
对于他们来说,冒顿和察罕都是单于的儿子。
察罕的母族势力更强。
可这次的偶发事件,暴露出双方的差距。
和主动为质不同,一个被俘虏的王子很难让匈奴众人信服。
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冒顿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