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最是敏感,郭芙被他滚烫的呼吸吹得半边身子都软了,脸颊一直红到脖颈根部。
她羞得抬起粉拳,轻轻捶了下杨过结实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
“就会占我便宜,真是个喂不饱的坏胚子……”
两人正贴在一处耳鬓厮磨,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郭芙受惊,连忙从杨过怀里退开半步,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碎发,重新摆出郭家大小姐的端庄架势,只是眼底水汪汪的春意怎么也掩不住。
鲁有脚满头大汗地穿过垂花门,快步奔至廊下,神色古怪至极:
“杨爷!大小姐!邪门了!”
“属下带人用火油烟熏西水门暗窖,里头根本没有半点反抗!我等冲进去一查,暗窖里虽然堆着几十桶火油和三百套黑鹰死士的衣甲,可看守的只有三十个被割了舌头、喂了死药的哑巴老卒!”
“至于霍都跟黑鹰主力,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什么?!”
郭芙柳眉倒竖,右手猛地按住腰间剑柄,杏眼圆睁,“难不成刚才那个假探子临死前还在骗我们?我们中计了?!”
杨过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意外,反而伸出右手,从鲁有脚捧着的托盘里捻起一块从暗窖带回来的火石。
火石表面湿滑,在指腹下搓出一层粘腻的水汽。
杨过随手将火石扔回盘中,冷笑一声:
“一个心脉里被种了母毒的死士,临死前痛极吐露的情报,自然是七分真、三分假。”
“西水门暗窖是真的,火油衣甲也是真的,但那地方从头到尾就是霍都扔出来吸引咱们全部注意力的弃子。”
“他算准了咱们查清西水门需要时间,真正的杀招,还在城外绝情谷方向。”
说到这里,杨过脑海里已经把霍都的算盘拆得骨头都不剩。
想玩声东击西?也不打听打听他上辈子在职场见识过多少连环套路。
杨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冲鲁有脚吩咐:
“鲁长老,你现在带人回去,把西水门的动静给我继续闹大,多点几堆湿柴放浓烟。”
“对外就宣称三百死士正在暗窖里负隅顽抗,咱们正在全力围剿,半个字都不准走漏空城的消息。”
鲁有脚双眼猛地一亮,抱拳钦佩地低喝:“属下明白!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