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

“你要的是我。”小龙女平静地说，“跟她没关系，你放开她。”

郭芙猛地看向她：“姑姑，你别跟他废话！”

“你少说几句。”小龙女轻声道，“你的肩头还在流血。”

“我还骂得动，就死不了。”

公孙止看着两人，忽然明白过来：郭芙性烈如火，跟她在这里斗嘴纠缠没什么意义。直接把小龙女带走，留下郭芙去通风报信。只要杨过还活着，就不怕在绝情谷设伏拿不下他。

他弯下腰，粗暴地抓住小龙女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扛上肩头。

小龙女腹部撞在他肩骨上，脸色一白，双手无力地垂下。她闭上眼，牙关紧紧咬住，没有发出半声屈辱的示弱。

郭芙双眼圆睁，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封住的经脉死死拖在原地。

“公孙止，你放下她！”

公孙止扛着小龙女转身。

“郭大小姐，三日之后，我和龙姑娘会在绝情谷补办婚礼。”他看着郭芙，语气阴冷，“你回去告诉杨过，若他有胆子，就来喝口喜酒。”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信封是刺目的红色，封口没有花纹，只有一道黑色的绝情谷印记。公孙止抬手一甩，信件啪地打在郭芙脸上，又落进泥水。

“告诉他，三日后，绝情谷等他。”

郭芙被信封边角划破脸颊，血线顺着下巴滑落。她顾不得擦，死死望着公孙止肩上的小龙女。

小龙女仍闭着眼，雪白的发丝从肩头垂落，擦过公孙止的后背。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唇边那点血色证明她还清醒。

“杨过会来。”她忽然说。

公孙止脚步一停。

“他若知道你被带走，一定会来。”

“那便好。”公孙止低低笑道，“我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