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铜锣响过后,郭府外聚的人越来越多。
霍都的人没有强闯,只在长街正中摆开一张矮案,案上放着酒壶和铜锣。几名蒙古武士立在两边,衣甲鲜亮,故意将路堵住。围观百姓不敢靠太近,却也舍不得散,只在巷口伸长脖子往郭府望。
鲁有脚带人封住侧巷,又让弟子将门外的人往远处劝。
黄蓉站在正厅前,一道道命令下得极快。
“西墙加人,内院的孩子送去后堂。门房所有人不得离位。若有陌生信鸟落下,先射下来再说。”
她腹中有孕,站得久了脸色便有些白,背脊却挺得笔直。郭芙想扶她,被她摆手挡开。
“娘,霍都到底带了多少人?”
“明面上二十余人,暗处不知。”黄蓉道,“他故意把阵仗摆在门前,便是想逼我们开门。郭靖不在,若我不出面,郭府会被他说成畏战。若我出去,他们又可能另有伏手。”
杨过坐在廊下,胸口仍一阵阵发闷。
他看着黄蓉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剑冢那封密令,想起白雕爪上的黑布,想起东山血信。他们一路从绝情谷、终南、剑冢回到襄阳,每一处都像有人提前撒好了钉子,只等他们踩上去。
而郭芙,是这些钉子最
第二遍铜锣响过后,郭府外聚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