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要是在我那儿开公司,”杨过低声道,“一定是压轴型领导。平时不说话,一开会全员冒汗。”
郭芙没懂前半句,却听出他气息稳了些,眼里带笑:“所以,你不去终南,终南那边会先乱?”
“只要他们的局离不开我,等的人越久,心越慌。”杨过把剑尖压回石地,“让风声飞一会儿。”
郭芙皱了皱鼻子:“你说话老有些怪。”
“夸我就直说。”
“谁夸你。”
她刚要再骂,杨过忽然抬手制住她。洞外黑雕也低低叫了一声。
远处飞鸟接连起落,一线黑影在山坡后掠过,没有靠近剑冢,只绕了一圈便退。
郭芙握住剑:“他们来探你有没有动身?”
“探我,也探你。”杨过看向她肩后,“红衣为锁,这话他们还惦记着。”
郭芙肩伤被他说中,脸色冷了些:“那他们会不会改冲我来?”
“会。”杨过说得干脆,“所以你从今天起,不许离开洞口三十步。”
郭芙一听就不服:“凭什么?”
“凭你能把毒药熬成暗器。”杨过看着她,“敌人要是抓你,我还得多救一个厨子。”
郭芙气笑了:“杨过,你嘴这么坏,迟早挨打。”
“已经断一臂了,业绩超额。”
她被这句噎住,眼圈又有些红。杨过见她神色变了,没再贫,抬手扯了扯她衣角。
“芙儿。”
这称呼一落,郭芙心口一软,火气散了大半。
“我不把你关在洞里。”杨过看着她,“你帮我守洞口,算我把命交你手上。成吗?”
郭芙握剑的手紧了紧:“成。”
同一日,终南山下。
活死人墓内寒气沿石壁漫开。小龙女躺在寒玉床上,白衣染着绝情谷留下的血痕,脸色苍白。
情花毒被寒玉床压住,腕间红线却仍时隐时现,每当她想起杨过满身黑针的样子,胸口便牵出一阵锐痛。
石门外,李莫愁红拂尘扫过地面,几只黑蜂被内力震得乱飞。
“七日将近,他竟还不来。”李莫愁冷笑着走近,“师妹,你痴心喂狗了。”
小龙女睁眼看她,声音轻而稳:“他若来了,才是中了别人的计。”
李莫愁眼神一变。
她原想看小龙女乱,最好被情花毒逼得心神失守,交出玉女剑法。可这白衣女子明明毒发,明明被困,却比外头那些催局的人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