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有郭府大小姐风范。”

“什么意思？”

“前劲横，后劲更横。”

郭芙气得拿药布糊他脸。黑雕在旁低鸣，像是在笑。

药后练剑。

杨过按着石壁第一道剑痕站起。郭芙站在他右侧，双手扶着重剑剑柄另一端，黑雕则守在后方，翅膀半张，防他倒下。

第一步刚迈出，杨过右臂剧麻，重剑向下坠。郭芙没料到玄铁剑沉成这样，扑上去托剑，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栽，直接撞进杨过怀里。

杨过被撞得险些咳血，仍低头看她：“大小姐，练剑可以，投怀送抱得另算加练费。”

郭芙耳根红透，赶紧撑着他胸口退开，又怕碰到伤，手停在半空不上不下。

“我怕剑砸坏石头！”

“石头替我谢谢你。”

“你再说！”

杨过笑了两声，气息一乱，胸口真叶猛然发烫。他脸色变了，重剑砸回地面，半跪下去。

郭芙吓得扑过去扶他：“别贫了，哪里疼？”

杨过用右手死死压住剑柄，喘了好一阵才开口：“重剑压毒，不是单靠重量。要借剑身沉势，把内息往下逼。急一步，毒就顶上来。”

郭芙蹲在他面前，急得眼圈红了：“那就慢慢来，不急。”

“敌人只给了七天。”

“那也得慢点。”她把他的右手重新放回剑柄，“你要抢命，不是把命给摔出去。”

杨过看她一眼：“你这话，有黄帮主三成功力。”

郭芙低头替他把药布压紧，嘴硬道：“我娘教得好。”

她肩后毒线比昨日浅了些，黑雕叼来的草药有用。杨过看在眼里，没再让她硬扶太久，只让她站在剑身外侧，借力时轻推，毒发时退开。

郭芙偏不肯退远。每回杨过身形一晃，她都能先一步伸手接住，哪怕自己肩伤被牵得发疼。

练到午后，杨过终于能拖着重剑走完半道剑痕。剑尖压过石地，留下一条浅沟，和壁上第一式起手刚好对应。

黑雕把一枚蛇胆推来，像发奖。

杨过看着蛇胆，脸色比面对黑衣人还苦：“能不能换个别的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