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胸口起伏，终究把掌势压住，只将郭芙和一众伤者护在身后。

杨过垂眼看着铁牌，右肩黑针周围发麻，像有细冰往骨头里钻。他笑了笑：“知道我断臂，知道我重剑，还知道要提前折。公孙谷主，你这客户资料泄露得挺完整啊。”

公孙止冷笑：“杨过，你活着才是祸根。你若早死在山缝里，绝情谷今日何至于此？”

“听见没有？”杨过没有看他，反而看向谷中弟子，“你们谷主的意思是，外人围谷、药雾封路、石门落下，全怪我一个断臂伤号没按时死。管理水平很先进，出了事先怪受害者。”

几个谷中弟子握剑的手更松了。

黑衣使者隔着门外药雾开口：“谷主，别让他再说。”

公孙止眼神一狠：“杀裘千尺。先堵住疯妇的嘴！”

几名死忠弟子越过人群扑向裘千尺。

裘千尺铁链拖在地上，行动受限，枣核钉刚吐出两枚，气息便被黑针擦伤牵乱。

杨过重剑横推，挡住两人，却因肩背毒针牵动，右臂猛地一麻。小龙女白绫已失，只能用玉蜂针护他侧身，指尖颤得厉害。

“别强撑。”小龙女靠近半步，发丝垂落在苍白脸侧，清冷眉眼里全是压着的痛。

杨过嘴角一扯：“姑姑，你这话跟让我别呼吸差不多。现在全场都等我倒，我不倒，主要是为了恶心他们。”

郭芙隔着人群咬牙：“你要是倒了，我就把你扛出去！”

“先别。”杨过忍痛抬剑，“你肩膀现在扛我，属于双输项目。”

黑衣人从门缝射入数支火箭，箭头没点喜绸，反而钉入地面裂缝。裂缝下传来细微噼啪声，药火被引燃前的味道窜上来。

杨过鼻尖一动，脸色变了。他用重剑狠狠压住最近的裂缝，剑身沉重，把地砖压出一道凹痕，火星被闷在下方。

“都离地缝远点！”

年长管事扑过去看，脸色刷白：“药火……这不是防敌机关，这是要烧堂灭口！”

杨过把重剑压在地上，扫过还站在公孙止身边的弟子：“看清楚了吗？你们站他那边，待会儿骨灰都算谷主统一管理。”

一名年轻弟子终于把剑尖转向黑衣人：“管事，药房侧廊还有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