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外包团队都请了？命图这项目预算挺足。”

探子咬破牙中毒囊，喉间发出怪响。杨过想拦已迟，只能看着他七窍渗出黑血，身体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黑雕厌恶地把人甩到一边。

杨过将腰牌收起，回到石室后方。黑雕把重剑推到他面前，意思再明显不过：带走。

他试着把重剑负上肩。剑身刚压住背脊，胸口残毒便像被巨石挤入心脉，黑血从喉间涌上。他扶住石壁，吐出的血溅在山缝入口。

黑雕扑过来，用翅膀顶住剑身。

杨过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重剑放下，脸色灰白，笑却还在。

“知道了，横行江湖暂时没戏。现在顶多算病号拖行，边走边算。”

他割下藤索，一头缠在剑柄，一头扣在右腕。

重剑不能久背，只能短程拖行。若遇急战，提起三寸已是极限。这个认知很狼狈，却比盲目逞强可靠。

黑雕走到山缝前，喙尖点了点入口，又回头望向谷外。

杨过听见山谷另一侧传来女子惊呼。

“杨过——救我！”

声音被岩壁折出回响，夹着短刃撞石的脆响。那一瞬间，杨过右腕藤索猛地绷紧。

郭芙的短刃声，他听过太多次。她若真的遇险，离他也许不过一谷之隔。

第二声更急：“杨过，我在这里！”

黑雕也侧头，羽毛微张。

杨过站在山缝口，胸口毒线一跳。

小龙女三日红烛，郭芙疑似求救，命图把两条线同时扯到他眼前，逼他乱，逼他选，逼他回头。

他闭了闭眼，随后低声骂了一句。

“不对。”

那呼声太尖，太软，尾音还带着刻意的哀求。

郭芙骄纵惯了，真到生死关头，也不会这么哭腔绵软地喊他。她会咬牙，会骂人，会把害怕藏在硬话里。

杨过嘴角一扯：“郭大小姐真要喊救命，第一句肯定是‘杨过你死哪去了’。演技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