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能不能别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讨论售后情绪?”
郭芙险些哭出来,硬是被他气得眼泪卡在眼眶。
“你闭嘴。”
小龙女也看向他。
“别分心。”
杨过轻轻叹气。
“行,我活着也没发言权。”
程英趁黑雕没有继续逼近,迅速上前半步。她手中药粉已经调成湿膏,指尖稳稳压向郭芙肩头白绫边缘。
郭芙肩膀一颤,却忍住没躲。
程英低声道:“忍着。”
药膏贴住伤口外沿,甜腻血味被苦涩草药压下去一截。黑雕眼中红色随之退了些,巨喙也略微偏开。
郭芙终于能喘半口气。
可旧囚路外,哨音忽然变调。
先前尖细的短哨被拖成两段,一急一缓,像有人在催促一头困兽记起更深的命令。
黑雕浑身羽毛猛地炸开。
程英脸色一变,连忙后退。
黄蓉竹杖再次抬起,鲁有脚也握紧铁棍。黑雕这次的躁动比先前更深,它不再只盯郭芙的伤口,喉间低鸣开始带出凶意。
杨过右手摸向担架旁。
小龙女一眼看见他要扯自己的血布,眉心紧皱。
“过儿。”
“来不及了。”
杨过从担架下取出一条染血布条。那是先前压在断臂伤处外层的旧布,血已半干,却仍带着他身上被引雕香激起的血毒气息。
小龙女伸手要拦。
“这会牵动你的毒。”
杨过看向黑雕颈下铁环。
“它认断臂者。”
郭芙立刻明白,脸色更白。
“不行。”
杨过把血布抬起来。
“拿着。”
郭芙摇头。
“你已经够疼了。”
“郭芙。”
他很少这样叫她,少了调侃,像把她整个人按在眼前。
郭芙的手僵住。
杨过看着她,声音又故意松散了一点。
“别一副我要给你定情信物的样子,太便宜你了。”
郭芙脸上猛地泛红,又羞又急。
“谁稀罕你的血布!”
“那就当工牌。”
“杨过!”
小龙女看着两人,白绫仍缠在郭芙腰后,没有松。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