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风口的人是从上方短道运石。”
鲁有脚立刻反应过来。
“若我们顺旧囚路绕到他们背后,就能堵他们退路。”
黄蓉点了点头,眼底精光一闪。
“他们现在以为我们困在石室,只会从正洞硬冲。”
“正洞有毒气,有落石,还有他们的弩。”
她抬眼看杨过。
“你刚才说旧囚路。”
杨过把银叶图往黑雕方向推了一点。
黑雕正伏在石室门旁,巨翼仍挡着大半毒气。药粉被黑血浸得发暗,庞大的身躯却稳稳压住风口方向。
杨过看着它。
“他们以为我们带着它走不了窄路。”
郭芙皱眉。
“它这么大,确实走不了。”
杨过指了指铁链尽头那道刚开启的地缝。
“第一段窄。后面若是囚路,必然能容它通过,否则当年怎么把它囚进来?”
完颜萍看向黑雕羽翼下的旧伤。
“可薄壁在哪里?”
杨过抬手,指向银叶鹰纹中断的位置。
“囚链连谷口,中间缺一段。薄壁就在这段。”
他咳了一下,血味涌上来,湿布边缘染红了一点。
郭芙脸色一变,想伸手又被程英按住。
杨过摆了摆右手。
“前提是雕兄愿意信我。”
黑雕像听懂了他的声音,偏过头,金黄眼瞳盯着他。
杨过和它对视片刻,扯了扯嘴角。
“还得撑过最后一段毒风。”
传信人忽然剧烈挣扎。
“你不该知道这条路!”
他像被什么刺激到,脖颈青筋暴起。
“这条路早就该断了!”
黄蓉猛地转身,竹杖抵住他肩窝。
“谁告诉你这条路该断?”
传信人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骤白,牙关立刻咬紧。
杨过却已经抓住那句话。
他靠在担架上,语气轻飘飘的。
“所以这条路原本留给断臂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传信人眼瞳一缩。
石室里再次静了。
黄蓉看向杨过的眼神更深。她没有问,却将这句话牢牢记进心里。
郭芙却只听见“断臂之人”四个字。
她脸色一下难看。
“谁留的?”
没人回答。
传信人紧闭嘴唇,血从咬破的唇角渗出来,也不肯再说一个字。
程英这时打开药囊,倒出最后一点压毒药粉。药粉很少,只够薄薄一包,闻上去带着清苦味。
她看向杨过,又看向黑雕。
“只剩这一包。”
黄蓉问:“效用?”
程英把药包捏紧。
“可暂压引雕香和血毒反应,也可压住黑雕伤口里残余毒性。”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若给黑雕,它还有力撞开薄壁。”
“若给杨少侠,他或许能撑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