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九门众人的耳朵里。
比催命的鼓点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陆晏走到红木圆桌前。
左边。
是瘫在地上、脖子上一圈紫黑掐痕。
还在像狗一样大口喘气的霍有雪。
右边。
是趴在桌面上。
左臂衣袖炸裂。
断骨刺破皮肤。
正一口一口往外吐血沫的张日山。
陆晏停下脚步。
他没有继续动手。
大成八极崩的力道,他心里有数。
张日山这条胳膊废了。
内脏也震出了重伤。
没个大半年。
这老头连床都下不来。
至于霍有雪。
胆子已经破了。
比杀了一条狗还要没意思。
陆晏双手插在战术外套的口袋里。
他微微抬起下巴。
视线缓慢地。
像刀子一样。
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刮过齐家、李家的话事人。
刮过二楼的尹南风。
刮过地上那些还在低声呻吟的霍家精锐。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目光所及之处。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包括解雨臣。
也只是礼貌性地避开了视线。
“张会长刚才说。”
陆晏开口了。
声音依然是那种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的调子。
“九门有九门的规矩。”
他看着趴在桌上的张日山。
“为了大家好。”
张日山身体一僵。
咳出一口血。
没敢接话。
“我觉得这话挺对。”
陆晏扯了一下嘴角。
冷笑。
“没规矩。”
“这四九城的这帮废物。”
“早晚得让人一锅端了。”
他转过身。
背对着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
面向着新月饭店的大门。
“所以。”
“今天我给你们立个新规矩。”
陆晏的声音不大。
但夹杂着气血的震荡。
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从今天开始。”
“古潼京的事。谁再敢插手。”
“吴家的盘口。谁再敢惦记。”
他顿了顿。
微微偏头。
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霍有雪。
“霍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