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不可能输给情敌的!
要走,也要走的有格调!
他这个仙尊,名誉已经岌岌可危了,再危一点也没什么。
可面子不一样,面子缝缝补补还能接着装呢!
怎么能不要?
厉无攸眼底渐渐泛起一丝算计的精光,死死盯着顾砚青,像看见了什么难得的试剑石一样。
颜怀月刚把神识收回来,想趁机歇一会儿,不巧正好错过了师尊那点儿小心思。
公孙怿心惊于白衣男人眼底的寒意,结合近几日的种种,他怕对方一个不高兴,连颜怀月一起给收拾了。
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出言调和:“无攸仙尊……”
他顿了顿。
厉无攸竟然真的转眼看过来了。
公孙怿顿时浑身汗毛倒竖,杀手的警觉让他感觉自己正陷进一场前所未有的危险境地。
他哑着嗓子道:“……仙尊,颜怀月伤势极重,不能再伤上加伤了,他没有灵力护体,根本受不住……”
厉无攸听的心头一跳:“公孙怿……你与他是何关系?”
这人与怀月相处不久,怎会这般在意怀月?莫不是他……
公孙怿也听的心头一跳:“同门关系。说来惭愧,某改头换面拜入寂玄宗,还未得空拜会仙尊与宗主,某日后定当携厚礼正式登门拜访。”
他怕一句话不对,就给颜怀月惹来一身责罚。
厉无攸眯了眯眼:“只是同门?”
公孙怿艰难开口:“……还有誓约。我曾向道尊发誓,保护好颜怀月,不让他再受到伤害。”
厉无攸对“誓约”过敏,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但他还是强忍着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了:“本尊自有分寸。”
公孙怿也拿不准他什么意思,微微张了嘴,后又缓缓闭上,退到了一边,目光追随着颜怀月而去。
青年被顾砚青拎着胳膊抓到身边,看着疼得薄唇都快紧绷成一条直线了,却还敢低低反驳顾砚青:“咳……不许说师尊坏话……”
顾砚青顿了顿,冷冷道:“小东西,你看好了……哦对,你看不见。”
他嘴角一抽,第一次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颜怀月嘴角向下狠狠压着,憋好半天才没露馅:“我知道我睁不开眼,不用你假好心提醒!”
“本尊是想说,你师尊怀里还抱着别人呢,哪还有你的位置?”顾砚青循循诱导,一边刻意试探厉无攸的态度,一边俯下身子,凑近青年。
刚刚自己划出来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这小东西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在靠近,怕的直哆嗦。
仔细看看,遮眼的白纱像泛起波澜的湖面,看来是白纱下,小东西的眼睫毛也正跟着一点点颤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