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顺手的事。
公孙怿默默打去一道御寒咒。
颜怀月若在自己眼前凉了,那他的名声也就跟着凉了。
颜怀月四周突然像铺盖了一层隔膜般,晚风与寒气被尽数隔绝。
“……多谢公孙楼主。”他似乎有些惊奇,微微仰着头,随便朝着一个方向,浅浅勾唇。
公孙怿没有表示,眉眼仍定在原位,毫无波澜。
“十步。”
“……什么?”
“我只管你十步之内,你若不想被冻死,最好不要离开这个范围。”
“怀月明白,怀月感激在心,若有机会……算了,我自身难保,还是不与你轻许承诺了。”颜怀月瞬间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
公孙怿没有再多言。
颜怀月放出神识,发现公孙怿开始闭目养神了,完全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样子。
看来公孙怿只是顾砚青的帮凶,抓自己是顾砚青的意思,与倒海楼无关。
估计是顾砚青给得太多,所图又不是很大,能让倒海楼有利可图,却不足以让倒海楼因此事受到牵连、有所损害。
公孙怿估计是想钱货两讫后就迅速抽身,因此才敷衍了事。
颜怀月心里隐隐升起一个不太妙的念头。遭了,顾砚青该不会真就没什么企图,纯纯冲自己来的吧?
说他傻,他还真幼稚,不愧是他。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个魔尊之位,是怎么得来的呢?靠上任魔尊的父爱吗?
颜怀月简直摸不着头脑。
不过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先扒层皮再走吧。
颜怀月趁机想了一个对其掏心掏肺的点子。
不知不觉间,他与公孙怿竟相对无言,枯坐到月寡星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