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可,皇宫守备森严,更有大宗师坐镇,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叶海棠不就是从皇宫杀出来的狠人吗,又咽了下去。
随即拱手笑了笑,“那就祝叶姑娘凯旋归来。”
叶海棠哈哈一笑,“多谢沈公子。”
......
商队行驶半日后,
终于到了一处临近村落的岔路口。
沈书言将叶海棠二人送下马车,又掏出一叠银票和一个大包袱塞在她手里。
“叶姑娘,这点银子和一些换洗衣物,还请务必收下。”
“谢啦!”叶海棠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银票,数了数,捂着嘴惊呼,“哇,一千两?这么多!!”
站在一旁的赵熙双手捂着脸,没眼看。
小姨,您好歹意思意思拒绝一下吧。
这样搞得我们皇家很没面子的。
沈书言看着叶海棠直爽坦荡的模样,反而笑的更温和了。
他拱手道:“叶姑娘,七殿下,我在江南沈府,随时恭候大驾。”
“一言为定。”叶海棠也拱手回应。
说完,给沈书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牵着赵熙转身往小路上走去。
沈书言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望着叶海棠离去的背影。
微风拂过,她的长发和裙摆微微扬起,透着一身的自在洒脱。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尽头的树影里,
身后的李管事才叹了口气,
“公子,人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李叔,你说要何等优秀的男子,才配得上叶姑娘?”
沈书言意犹未尽,竟踮起了脚尖望向叶海棠的方向。
李管事捂着额头,摇了摇头,“公子,你还不死心?”
沈书言听了,微微发怔,随即轻声叹气,
“李叔,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再有非分之想,只是远远看着她,就够了。”
说罢,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转身上了马车,继续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