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可以招兵买马了。”
“别,还是别,最多招一两个懂行的,你们还是慢慢卖,你真要几天就把这些东西卖完了,招来的人我可养不起。”
本质上倒不是害怕出货太快,而是怕量太大、对于市场的冲击太大,到时候引起别人的猜忌。
银元这玩意存世量的确巨大,土里的、坟里的、地窖里的多呢,可你也不能动辄几万、十几万吧。
还是细水长流,给人一种我不是银元的制造商、我只是银元搬运工的既视感。
慢慢做,人家说不定还以为你是专门的中间商、二道贩子呢。
吴莎莎带着人忙碌去了,周怀瑾也没有离开,脑袋里还在想着酱酒的事情。
例行骚扰了一会忙碌的茜茜,就开始在电脑前忙活起来。
银元多了会引起震荡,白酒还真的没有那么严重,毕竟这是消耗品,的确可以当做生意做。
上次带了100吨酱酒、100吨蜂蜜,这次可以直接带200吨甚至更多的酱酒了。
甚至都不用购买了,直接收购一个酱酒厂,以后作为厂家开始销售勾调过的酱酒。
老酱酒就说是库存,有人质疑就是库存加科技,反正我不提供老酒,只提供两种不同型号、不同档次的酱酒。
一种也10%左右,一种20%左右,具体比例找专业人士根据口感确定,具体价格也找专业人士确定。
这要是一瓶销售价格定在三五百,一公斤有个千八百的净利润,一吨就是100万,200吨就是两个亿,也算个产业了。
半年搞一次,一年净利润四五个亿,这样的酒厂恐怕都够主板上市了。
搞好了这个方案,又看着吴莎莎几个人集思广益地忙碌,都是外行、几个臭裨将凑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
几天的功夫也把吴莎莎折腾得不轻,尺度大的周怀瑾都不好意思。
想着细水长流、雨露均沾,总不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压榨干净、就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