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雪安愣了一下,不明白夏苒为什么这么问,摇摇头,“京叙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嗯,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宴京叙知道夏苒为什么问这些,她还在怀疑叶雪安,宴京叙护花使者心切,赶紧将叶雪安拉到身后。
叶雪安也明白了,顿时眼睛就红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样,“夏苒姐,你是在怀疑我么?”
“没怀疑你,就是随口问问。”夏苒说着,又看向宴京叙,“宴京叙,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那么你出来时,门是完全开着的,然后你关上的,还是你出来时,门已经关一半了?”
这个问题让叶雪安脸色白了。
宴京叙也愣住了。
他回想了一下周四的事情,当时他追着叶雪安出去,门是雪安拉开的,他跑出去时雪安的手正撑在门上,而等他的手碰到门时,叶雪安才往前跑。
那时候他没想那么多,可今天夏苒一说,他转眸看了叶雪安一眼。
叶雪安的脸惨白惨白的,瞬间就哭了起来,“这是随便问么?这分明就是在怀疑我,明明我那天什么都没做……”
叶雪安泪眼汪汪,哭得好不凄惨。
宴京叙顿时就内疚了,确实,那天雪安很伤心,她怎么会有心思去害夏苒?
而且雪安又不是有未卜先知,知道方以雯要杀夏苒?
他温声回答道:“夏苒,你想多了,那天门是我拉开的,跟雪安没有关系。”
他下意识选择为她说谎。
叶雪安悄悄松了一口气,哽着嗓音说:“夏苒姐,你听到了吧?你怀疑错人了。”
夏苒冷冷看着她,是不是怀疑错人,她心里还有有底的。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到叶雪安的指纹,然后跟门锁里的那根针对比,只要那根针她拿过,上面就一定有她的指纹。
但是,要怎么拿到叶雪安的指纹呢?
就在夏苒思索的时候,温荔小跑过来了,“苒苒!”
温荔拎着一条华美浅粉长裙跑过来,跑动间,裙摆流动,美得像是天仙。
她一来到夏苒面前,就将夏苒护在身后,仰起头颅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你们两在这做什么?又想欺负我们苒苒是吗?”
她一副要跟叶雪安扯头花的模样。
但叶雪安先哭了,抹着眼泪说:“我哪有欺负夏苒姐呀,明明是夏苒姐先冤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