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毅见状,脸上配合地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心底却暗自腹诽,这丫头平日里最是爱闯秘境、冒凶险,无事都要主动找刺激,偏偏每次遇险都要反过来吐槽自己。
他无奈失笑,开口调侃回击,“呵呵,刚刚是谁吵着解决完这里的事,要去非洲探秘古迹的?说到底,真正的惹祸精明明是你。别抱怨了,事已至此,躲无可躲,我们下去亲眼瞧瞧。这般顶级诡域异象世间罕见,寻常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若是真的安稳无害,你反倒没兴趣了吧?”
说着,他故意打趣道,“话说回来,你次次跟着我逢凶化吉、安然无恙,该不会你本身就是藏得极深、连我都没识破的女诡吧?”
“你胡说什么呢!”
费丽莎脸颊微热,恨恨地抬手轻捶了几下朱凌毅的手臂,嘴里碎碎念地抱怨不休,轻松的打闹看似儿戏,却悄然冲淡了满室凝滞压抑的凶险气氛,是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调剂。
就在高空二人嬉笑打闹、舒缓心境的片刻,下方倭国皇宫古庙之前,贞子正抬手翻覆、黑发漫天,以绝对碾压之势封禁阴阳师与龙虎山道士,血色杀机铺满整座吹上御所。
对于这些倭国人的生死,朱凌毅三人全然未曾放在心上,也毫无半分波澜。
乱世诡灾,强弱生死本就是天道轮回,无谓同情。
眼看两人越闹越过火,一旁的姬芸无奈轻叹一口气,终究忍不住开口制止,语气带着几分微恼与酸涩,“你们两个,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打打闹闹、嬉笑玩乐!”
她眸光微动,似有情绪翻涌,轻声补了一句,“别忘了,我体内还留存着沈宜君的记忆。看着你们这般亲密打闹,我……,心里总归别扭,你们也太过分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有心绪作祟,也有刻意提点。
朱凌毅与费丽莎闻言相视一眼,纷纷对着姬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乖乖收敛了嬉闹,不敢再肆意打趣。
没人敢深究这话的真假,也不愿打破此刻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