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安静,只留了一封信让人转交段正淳。
信上只有八个字——“放下执念,阿弥陀佛。”
段正淳收到信的时候,正被秦红棉和甘宝宝一左一右揪着耳朵。
“谁给你写的信?”
“惠儿!惠儿写的!”
“惠儿?”秦红棉手上加劲,“叫得这么亲热?”
“痛痛痛……红棉,你轻点……”
“轻点?你让梵清惠来给你轻点啊!”
段正淳龇牙咧嘴地拆开信,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她走了。”
“走了好!”秦红棉松开手,“少一个跟我抢的。”
甘宝宝也松了手:“就是,走了才好。”
段正淳看着那八个字,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阮星竹凑过来,“舍不得?”
“不是。”段正淳摇头,“我就是在想……她好歹留了封信,你们倒好,直接上手。”
“那是因为我没走!”秦红棉理直气壮,“我要走我也留信!”
段正淳嘴角抽了抽。
段正淳深吸一口气,露出招牌笑容:“各位贤妹,听我说……”
“闭嘴!”三十多个女人异口同声。
段正淳缩了缩脖子,扭头看褚万里。
褚万里抬头望天,假装在看云。
段正淳:“……褚万里,你帮本王想想办法。”
褚万里认真地说:“王爷,我突然想起家里灶上还烧着水,先走了。”
说完翻墙就跑,轻功比平时快了三分。
段正淳站在原地,听着满院子的吵闹声,忽然怀念起被林北绑着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虽然不自由,但至少没人揪他耳朵。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梵清惠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放下执念……”他苦笑一声,“惠儿啊惠儿,我这辈子就是执念太多了,放不下啊。”
正感慨着,秦红棉冲过来揪住他左耳,甘宝宝揪住右耳。
“又在想哪个?”
“没有!我在想你们!”
“骗人!”
段正淳:苦,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