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原住民大汉立刻狞笑着走上前来,伸手就去抓青年的衣服。
“不……不要!”
青年听到要砸碎他的充电器,还要把他送去黑市摘取器官,眼中的绝望瞬间化作了彻底的疯狂。
“别碰我的东西!你们这群吸血诡!你们全都该死!”
在两个大汉的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青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不顾一切地用头撞向其中一个大汉的腹部,将对方撞得一个踉跄,随后连滚带爬地从胶囊舱里冲了出来。
他没有往旅馆的大门跑,因为他很清楚,大门外早就被封死了。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同归于尽的恶狼,双眼猩红地转过身,死死地盯住了走廊墙壁上那排老化的电源线路。
“是你们逼我的……既然都不让我活,那就全他妈给我一起陪葬!”
“拦住那个疯子!快点把他给我摁在地上!”
原住民老板那杀猪般的咆哮声在走廊里炸响。他看着青年扑向墙壁上的主线路槽,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彻底变了形。
那两个原本准备上去抓人的原住民大汉,此刻却因为走廊过于狭窄、地上又堆满了散落的杂物而慢了半拍。
青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剩下一种要把所有高高在上的剥削者一起拖进地狱的狂热。
“你们不是要钱吗?你们不是要我的器官抵债吗!”
青年嘶哑的喉咙里喷出带着血沫的咆哮,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地扣住了墙壁上那块早就因为老化而松动的塑料线槽盖板。
“咔吧!”
一声脆响,劣质的塑料盖板被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几根犹如肠子般缠绕在一起、绝缘胶皮早已经发黄开裂的粗大主电线。
“别碰那根线!你这该死的穷诡,你想拉着我们一起死吗!”老板急得在原地直跳,手里的生锈铁管疯狂地砸着旁边的树脂舱壁,“那是直通地下配电室的主线!一旦短路,整个旅馆的电闸都会烧毁!”
“闭嘴!你这个吸血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