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密的变异银盐涂层,在接触到强光的刹那,就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高频反射镜。
它们将那股试图摄取灵魂的闪光灯能量,以十倍、百倍的畸变强度,瞬间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去!
整个前厅在一瞬间被惨白色的极光彻底吞没,亮度甚至超过了直视正午的烈日。
所有人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啊!!!我的眼睛!我的相机!”
刺目的光芒中,传来了资深学徒撕心裂肺、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那把能够摄取灵魂的人皮相机,其底层规则建立在精准感光的基础上。
当遭遇这种毁灭性的强光反冲时,相机的感光条件被瞬间撕裂,底层的杀人规则当场崩溃。
足足过了十几秒,恐怖的强光才渐渐散去。
大厅里的景象重新浮现。
那个举着相机企图杀人灭口的资深学徒,遭到了相机的反噬。
手里的那台人皮相机已经炸成了一堆焦黑的废铁,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而他本人,正痛苦地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打滚。
他浑身的皮肤像是被最高温的烙铁死死熨烫过一样,冒着腥臭的黑烟。
那张原本嚣张的脸,在极度过曝的规则反噬下,五官彻底融化、扭曲成了一团模糊的焦炭。
皮肉烧焦的恶臭和电器短路的焦糊味,在前厅里弥漫开来。
资深学徒在满地玻璃渣里痛苦地翻滚,凄厉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门外的冷风。
就在这时,整个照相馆的温度骤降。
天花板上昏暗的红灯泡开始疯狂闪烁,发出“嗞啦嗞啦”的电流声。
长满数百只眼球的千眼馆长,缓缓蠕动到了大厅中央。
那几百只满布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住了地上那本被陆窈甩出来的药剂进销存明细账册,以及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资深学徒。
作为照相馆的主宰,它受限于底层规则无法全知全能,但当铁证被翻出来摆在面前时,它绝不会容忍任何背叛者。
“偷我的材料……毁我的摇钱树……”
一条长满倒刺的黑色触手猛地从黑影中探出,像抓小鸡一样,将地上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资深学徒死死卷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馆长……馆长饶命!我把钱都退给您……饶命啊!”资深学徒在触手的绞杀下,发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