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品以上官员和御史,有资格参加常朝。
内侍通报过后,便在外面等候,不一会,另一位内侍出来,“殿下,里面走,陛下今日火气不小。”
还小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祁珝看了看那内侍,只是那内侍传完话,就转身走了,不等他反应过来。
跨过门槛,祁珝缓步无声的进去,两边文武官员看到他,都有些意外的眼光,不认识的甚至带着疑惑。
走到半途,祁珝就明白刚才内侍说的陛下火气不小是什么意思了。
“朕刚祭了天,北地便是饥荒,数州之地,颗粒无收?!以致百姓吃树皮、角树根,啃观音土,最后还易子而食?!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之事?”
景帝拍着桌案,咆哮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随即群臣弯身,“陛下息怒。”
祁珝见状,也连忙弯身。
“陛下自御极以来,勤勉政事,屡降恩泽,减免赋税,百姓安居乐业,岂有伤天害理,罪大恶极之事。”最前方的狄和出声说道。
“既然不是朕的原因,那就是有人祸,有奸臣屏蔽圣听!”景帝又是厉声说道。
眼神扫向下面大臣,也扫过了祁珝。
“郭淮被刺杀而亡,堂堂朝廷命官,在都中被刺!简直是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中!还有那血书,引起民众慌乱。既然都跟河北道有关系,那就一起查!”
景帝大声说着,眼神看向了其中一名官员,“李铭!”
“臣在。”李铭出列。
“你为监察御史,有分察百僚,巡按州县之责,就由你去巡察河北道。监督各州赈灾,平定民乱和邢州之事。祁珝,你父亲既然伤了脚,那便由你代父前去,以皇家身份慰问百姓,即日出发。”
“臣领旨。”李铭没有犹豫。
“臣领旨。”祁珝愣了一下,也是立即说道。
他现在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昨天在政事堂说过这事,今日又在早朝说一遍。
在政事堂是商讨,毕竟直接在早朝上说,人多话杂不说,说出口的话,也没退路了。
而在政事堂商量过后,再在早朝上说出来,便是通知,效率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