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大能们大多都是冷眼旁观,甚至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然而,坐在第五个蒲团上的红云老祖,那颗烂好人的心却又开始泛滥了。
他看着准提那悲惨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忍,叹息了一声,便准备站起身来。
站在他身后的镇元子见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伸手去拉红云的衣袖,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
“红云,不可!这蒲团乃是天大的机缘,岂能轻易让于他人?他们西方贫瘠与你何干!”
可是,红云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轻轻拂开了镇元子的手,站起身来,对着接引说道:
“这位道友莫要悲伤,我这个座位,便让与你坐吧。”
接引原本还在哭嚎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推辞都没有,以一种与他那悲苦形象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
“嗖”的一声就窜到了第五个蒲团前,一屁股稳稳地坐了下去。
“多谢红云道友高义!道友的大恩大德,我西方没齿难忘!”
接引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满脸感激地说道。
镇元子在旁边看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红云一眼。
接引是坐下了,但准提自己近期做的“习题”还没个着落呢。
他站在一旁,目光再次像毒蛇一样,在剩下的五个蒲团上扫来扫去。
前三个蒲团是三清,这三个家伙不仅修为高深,而且同气连枝,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