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给我送书的那一天,我就把它杀了。”阮折弦咽喉间的笑升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沈算算,你希望我活着,我就活着。我只听你的。”

南荣青几乎失语。

他写在纸上那么简单的一句话,竟能让阮折弦做到这种地步。

活着。

为了他而活着。

“所以,你之前没有被蛊虫毒坏脑子?”南荣青也伸出右手,捂住了阮折弦的脸颊,只觉得有些凉,“殿下,你何时这般听话了?”

阮折弦哼了声,故意用额头碰了碰他:“本王迷路过,但脑子还没坏过。沈算算,你还不快把本王的传家宝戴上?这可是我的宝。”

南荣青失笑:“殿下,你真的舍得?若是送给我,你以后想要回去就难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拿回来的道理?本王可没有那么小气。”阮折弦嘴上说着不在意,手上力道却是不松。

过了近一分钟,阮折弦才叹气一声,继续翻身躺回到了床里侧,也不说话了。

似是再多看一眼就觉得痛心。

偏偏南荣青不肯放过他,他伸手勾住阮折弦的衣领,对他道:“殿下,你过来给我戴上。”

阮折弦:“……”

“你自己戴。这黑灯瞎火的,我也瞧不见。”

“这玉发光,能看见。”南荣青低声道,“而且……我想你给我戴。”

“……”

阮折弦沉默几秒,他说了声矫情,又快速把玉从南荣青手上拿了过去。

借着宝玉自身散发的丝缕柔光,南荣青眼眸微抬。不出他的所料,阮折弦又悄摸着擦了擦宝玉的表面,这才把玉戴到了南荣青脖颈处。

“戴到你身上就是温的,没有在我身上时那么热。”阮折弦嘟囔道,“想来我还是身体太孱弱了。”

南荣青看向他:“这你都能感觉出来?”

“那是自然。”阮折弦说着,抓住南荣青的右手,将它贴着皮肤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我是不是凉的?但你的手掌都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