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何意?”见到这些东西,阮折弦眉梢蹙起。
“先前陛下让我们写了这些,但我等愚笨,直到如今才堪堪完成了一稿。”其中一妃嫔落泪道,“代王殿下,日后我等与陛下再难相见,就麻烦你把这些东西……转交给陛下了。”
阮折弦自然能看清楚这些纸上的文字,与他不同,这些妃嫔研究的内容几乎全部聚焦于宫内,尤以御花园的花草为主。
……南荣青竟然也让她们写了这些。
“陛下教过你们写这些?”阮折弦将木盒收起,语气意味不明。
“我等愚笨,若非陛下每夜悉心教导,也写不出来这些。”那最受宠的惠妃眼下挂着两团青,她悠悠道,“代王殿下,麻烦你转告陛下,我真的不是这块料。只希望陛下看到我写的这些东西,不会生气。”
阮折弦:“……”
他直到这时方才明白了这些妃嫔的言下之意。
他曾经以为南荣青日日夜夜与她们厮混,与她们白日宣淫。却没想到……他竟然也是在不眠不休地催促她们写文章。
难怪这些妃嫔要走的时候个个面上哭的梨花带雨,却又时而在暗地里偷笑。
……原来是喜极而泣。
阮折弦拿紧手中的木盒,他心脏当中的愉悦澎湃发胀,几乎要填满他的胸口,让他忍不住勾起唇角,难掩高兴。
竟是没有宠幸她们。
他竟是从未宠幸过她们!
阮折弦心脏酥麻一片,他送完那些妃嫔离开,又迎着夜色走入了深宫里面。
前些日子误会了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难怪他会气极扇他那一巴掌。
阮折弦脚加快脚步,他呼吸都变得急促,只觉得他那都是应该的……那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