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青听他说了这么多,笑道:“所以,你这是都准备好了?”
“那是自然。”阮折弦说着,用自己并未受伤的那只手握住南荣青,“多说无用,你去看了才知道。这屋子里闷得很,你可千万别待在这里了,和我出去。”
南荣青也有放松之意,他被阮折弦拉着站起,跨过殿门的门槛时,阮折弦睨了眼筱卿卿:“你滚远点,别跟着陛下。”
筱卿卿:“……”
她老实本分地行礼:“是。”
这个时节御花园里的话都已经盛开,南荣青从前当皇帝时,虽然知皇宫内有这些地方,但碍于身份不明,又埋头于公事,也未真正走进过这里,去看一看这宫内的一草一木。
“陛下,你现在看的这棵小桃树,是多年前我亲手种的。”阮折弦走在道上,他见南荣青看过来,有意无意地提起道,“那时候它只是一个小树苗,还没我小腿高,这会儿长得都比你还高了。”
南荣青指尖捏了捏桃树上的绿叶,道:“这是你偷偷种的,还是先帝让你种的?”
“先帝可没闲心管我,这是我自己想种。”阮折弦道,“那时候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