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000听不懂南荣青的意思,但南荣青显然也没有了再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他拉上被褥,眉头微拧,没再和000说一句话。
*
睡到寅时时,南荣青不明缘由地惊醒了一次。
或许是被这段时间的事情整出了心理阴影,他睁开眼时下意识就握住了床头的长刀,但好在无事发生。
“……怎么了?”耳畔一道低微的声音响起,南荣青转过眼眸,见阮折弦迷迷糊糊地躺在他旁边,脸都埋进了他颈窝里面。
南荣青低眸:“无事,你睡吧。”
阮折弦便又没了动静。
南荣青头脑有些泛疼,他将略显酥麻的手臂抬起,后觉得手腕冰凉,再动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副铁镣铐。
南荣青:“……”
果然迷香害人。阮折弦竟然趁着他昏睡,又把镣铐扣到了他手腕处,将他们锁在了一起。
……真是死性不改。
南荣青无语片刻,躺床上收回手,没再动弹。
到了要上早朝的时间,阮折弦方才从床上爬起。
南荣青状似还在沉睡,阮折弦起身时看了他一眼,他见南荣青没有醒,便暗暗怀疑是自己昨夜迷香下大了剂量,把他迷晕了。
晕了好……晕了好。
阮折弦在他脸上亲了亲,这才解开他们手上的镣铐,从床上爬了下去。
南荣青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他见阮折弦收拾好了准备离开,便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继续躺床上不动弹。
这早朝若是阮折弦愿意替他去上,他也能省不少力气——毕竟他现在只是个龙椅的装饰品,有他无他都差不多。
阮折弦离开后,南荣青又睡了一两个时辰,方才也起来洗漱。
因阮折弦没有限制他的活动,南荣青吃了早点,便带着小德子去了凤梧宫。
这一路上都有侍卫跟随,南荣青也不在意。待他走到了凤梧宫门口,他方才见凤梧宫门口也围着一圈侍卫。
那些侍卫无疑提前收到了命令,见到南荣青过来,他们低下头,给他让出一条道:“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