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青掰开他的手掌,见到了他掌心中的鲜血淋漓:“当然,殿下,如果你认为自己很有魅力,你可以尝试。”

他说话时语气总是温和,显得平平淡淡,也波澜不惊。

阮折弦喉结滚动,他出神地看着南荣青的眉眼,直到自己掌心中传来细微的刺痛,他才眨了下眼睛,看向下方。

南荣青已经将他掌中的血迹擦拭干净,涂上了那层冰凉的、能治愈伤口的药膏。

“沈算算,你真的是……”

纯白的药膏不多时就融化成透明状,阮折弦定定看着——看着自己掌心中的丑陋疤痕,看着自己旧伤上的新伤,视线逐渐为水雾所模糊。

你真的是太狡猾了。

先前拿刀要杀他,现在又这么温柔地对他,诱惑他步步走入……却又说没人能和他共度余生。

那他到底该怎么办?

两滴留有余温的泪珠坠落在南荣青手背,不过几秒,又化为了冰凉。

南荣青见状动作顿了顿,他看向阮折弦,见对方吸了下鼻尖,眼睛里的泪水仿若决堤般往下流。

……答应了他,他还能这么哭?

他定是喜极而泣。

南荣青无奈叹气,他伸手擦去阮折弦脸上的泪水,尚未开口,便又被阮折弦整个抱住。

“沈算算,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你绝对不会的……”

他声音沉闷,脊背也在震颤,发泄般地将说出的热气全都铺洒在了南荣青脖颈间。

南荣青低了低眼眸,按住他的后脑:“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这话一出,阮折弦在角落里眼泪流的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