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黑发微散,也笑了起来:“是吗?安老狗,你既有几十万大军在手,又怎么会攻不破我身后这殿门?”
“你个黄毛小儿,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兵家之事!”安鹌又欲下令,“吴将军现现在何处?快让他诛杀……”
他话尚未说完,那些原先护着他撤退的将士突然刀锋一转,将六七把刀全都狠狠插入了他的体内。
安鹌骤然僵住,他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用手死死抓住了前方的长刀:“你们……”
“安丞相,我家娘子让我给你带句话。”那站在安鹌面前的士兵身强力壮,他长刀捅入安鹌的心脏,却像是仍旧不够,依旧使着大力往前刺。
“多行不义,必自毙。”
安鹌浑浊泛白的瞳仁抖了抖,他与对方充斥仇恨的眼神对上,这才难得的,在漫天飞扬的灰尘中看清了那士兵的面孔。
他是……他竟是李种树!
“你们!”安鹌口中猛地咳出一口血。
不待安鹌说完,李种树便手起刀落,将安鹌的头颅整个割下。
霎时间,血洒一地。
安鹌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李种树单手拽住他的头颅,在人群当中高举而起:“贼首已死!你们还不速速投降!”
他的声音盖过喧嚣,在人群当中持续蔓延。与此同时,先前假意投降的皇城护卫军也应声而起,将身旁的叛军迅速斩首。
剩下的叛军见到此番景象,个个脸色煞白。不一会儿,长戈倒地的声音接连震起,前排的士兵最先跪倒在地,此后一个接一个,在殿门前跪倒了大片。
李种树提着头颅走到阮折弦面前,也向他跪地俯首:“属下不负所托,代王殿下威武!”
他身后的军队也齐声道:“代王殿下威武——殿下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