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青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逆党,他目光掠过安鹌与他身侧之人,冷笑道:“安鹌,朕乃皇室正统,岂是你随便找个毁容的人就能混淆的?”

“我有先皇宝玉!”那满脸疮疤的人举起手中的方玉,声音嘶哑难听,“这是先皇临终前特意交给朕的宝物,整个谡国只此一块!萧青青,你害朕到这个地步,五马分尸都算是便宜了你!”

那块方玉一出,禁军见到后都不由得脸色微变。这块方玉乃谡国历代皇帝亲手相传,由他们亲自保管。

如今怎么会出现在叛军当中?

“他就是个冒牌货!抢了朕的皇位,还意图谋朕的江山!你们动动脑子想想,近些日子以来,他可有做一件正常事?!”阮儿青看向南荣青的眼神几乎要淬毒。

“今日你们护着他,就是在帮郑国灭我大谡……这些罪责你们担得起吗?!”

阮儿青的声音句句刺耳,那些禁军听闻后眉头蹙起,却只隐晦地看了阮折弦一眼,似是在确定指令。

阮折弦站在众人之前,闻言只是一声讽笑:“呵……一块破玉,街坊里随便找个工人做七八百个,也很是轻易。你可别拿出来唬人了。”

阮儿青听后脸色铁青,他死死攥住掌中之玉,盯着阮折弦道:“皇叔,你现在站在这个假货前面,你是什么意思?”

先前他们约好里应外合,怎么如今他已经攻破了城门,阮折弦却丝毫没有反水的意思?

“意思就是,本王身后的才是真龙天子。”阮折弦拿起剑,直指阮儿青,“而你,才是那个假货。”

“胡说八道!”安鹌脸色阴沉,他冷声道,“陛下,老臣早就说过,代王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如今既然决定站在那个假货身边,便是要同他一起死……”

安鹌嗤道:“不如今日一并结果了他,也能解你后顾之忧。”

阮儿青眸色明暗不定,他似是犹豫,后见到门口的禁军,也是一狠心。

他当即下令道:“宫中之人,无论男女,把他们全杀了!尤其是那个假货,朕要把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