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青久病在床,也不懂作战,前线的军队更是节节败退。
“陛下,此时若再不出军,叛军便要攻入皇城了!你不可一拖再拖啊!”
“萧将军等人都已做好了准备,陛下为何不派他去迎敌?他比如今的裘将军更懂兵法,那裘老二已经连丢十座城池了!”
“陛下,京城谣言四起,你贵为九五之尊,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他们那假阮儿青身上有先皇亲赐的宝玉……”
底下的朝臣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吴荻荻所率领的大军现在已经开始向皇城发起总攻,而南荣青却依旧态度懒散,仿若毫不在意。
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谡国灭国不成?!
南荣青仿若中毒已深,尚未痊愈,他闻言咳嗽几声,浑浊的眼睛从下方的朝臣身上缓缓看过。
除了这些急得要死却又半点点子没有的文官,大多数武将也是沉默不语,丝毫没有应战之意。
而最后一人……
阮折弦仍旧恭恭敬敬地站在队伍最末端,南荣青这段时日没有见倒他,如今再仔细看,却见阮折弦身形瘦削,他那一双眼下虽然青紫明显,但气色却相较于之前明显好了许多。
先前探子说他抱病在床,这会儿南荣青瞧见他,倒觉得他越病越精神了。
似是察觉到了南荣青审视的目光,阮折弦眼皮轻抬,也看向了南荣青。
那道视线颇为微妙,以至于隔着数十大臣,南荣青也觉它与自己的视线交汇,若有似无地撞了撞。
南荣青眉头蹙起,他再凝眸看过去,却见阮折弦将目光平淡收回,已然又恢复了最初的畏缩怯懦状。
……搞什么东西。
南荣青正觉怪异,他开口道:“你们所说之事,朕都已经知晓,也自有打……”
“陛下!陛下!城门破了!”
南荣青尚未说完,传令的小太监便匆忙从外跑入。他脸上血色全无,红顶帽也因他在中途摔了一跤,跌得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