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说完,南荣青便一记手刀劈到他脖颈处。那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当下便把阮折弦劈晕了过去。
废话说起来没完没了,简直莫名其妙。
南荣青对待这种无理取闹型患者的耐心一向不多,他再度将阮折弦拖到床铺里面,直接开门离开。
府医才刚刚离开没多久,南荣青骑马赶上他,和他说了阮折弦的情况。那府医听后脸色大变,忙跟着南荣青又回到了代王府。
至于那所谓的大饼……如今夜已深,十号铺子早已关门,也无人摆摊,南荣青便没再管。
“你离开不久,他就说了几句话,便呕血不止。”南荣青向那府医说道,“我瞧他吐的都是黑血,可是伤到了肺腑,亦或是中毒?”
府医脸上神情凝重,他进去后便给阮折弦把脉检查,眉头紧拧而起:“殿下五脏虚空,似有邪火入体,又十指青黑……有中毒之相。”
南荣青一顿:“当真是中毒?”
“我观殿下气息微弱,全身筋脉几乎堵塞,想来是中毒已深。也难怪……之前那般止血都止不住,恐怕也是这邪毒的缘故。”
“那可有医治的方法?”南荣青问道。
“老夫现在只能开一些驱热散毒的常规药,去除表面。”府医叹气道,“可若不知殿下究竟身中何毒,不能对症下药,也终究是治标不治本,阻止不了毒入骨髓。”
南荣青眉头蹙起,他见府医也不知如何下手,开口道:“你都没有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就这么了事了?他既然是中毒已深,身上应该还有别处有毒疮,你再看看。”
他说完,走上前便将阮折弦的腰带扯开,脱下他的全身衣物。
府医见状大惊失色,他颤着胡子道:“你放肆!没有殿下应允,你怎么能这么做?这是要砍脑袋的!”
“医者仁心。他现在都快死了,你还在意这所谓的规矩?若能救殿下一命,殿下只会感激你。”南荣青仅用十几秒的时间便把阮折弦扒光,他搂住他,低眸道,“你瞧见没?他心脏那块,好像有一个鼓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