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武功傍身,殿下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想办法保护自己。”南荣青看向他,“我听殿下,最近咳嗽很是严重?”
阮折弦微微勾起眼尾:“小病,无须在意。”
“小病累积,也可成大病,害人性命。殿下还是多请名医诊治为最好。”南荣青语罢,蓦地想起了另一个人,“殿下,我近些时日没有见到沈棍棍,他去哪儿了?”
“你可别提他了。这家伙原来是老鹌鹑派来暗害我的棋子,我那日差点被他捅一刀,好在有暗卫,这才将他当场诛杀。”阮折弦冷笑道。
“难怪这死东西总让我挥刀自宫呢,原来是想断我子孙后代。还好我机智,没有受他的蛊惑,保住了我的子孙。”
他语罢又满意地笑了笑,仿若谦虚。
南荣青:“……”
沈棍棍竟然死了?
这人在书里也是个重要角色,前前后后把阮折弦坑得不要不要的,现在竟然这么轻易就是了?
南荣青不轻不重地看了阮折弦一眼,开口道:“殿下,日后信人还是要多加思虑,莫要再受蛊惑。”
阮折弦唇角留着笑,他指尖缓缓勾住南荣青的衣袖,点头道:“本王以后只相信你一个人,可好?沈算算……本王的神机妙算。你可不要——像沈棍棍一样,寒了我的心。”
“……”南荣青笑,“殿下,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
“日月可鉴,我也会鉴。”阮折弦支起下巴,他弯眸看着南荣青,语调缓缓,似是苦恼,“可若后面老鹌鹑真的把事情捅到了陛下面前,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南荣青早有预料,他开口道:“陛下最近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