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南荣青眼眸缓缓眯起。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无用的东西。今日我来找你,并非向你示威,也并非容不下你。”安妤妤声音难得缓下,“田仙儿,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成婚之前,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出来惹人注目。”
南荣青笑了:“小姐,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要求我给你让路?下月初八是我与殿下的大婚日子,你莫非想要与我一起嫁给代王?”
“你!”
安妤妤似是怒极,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抬手就要扇南荣青一耳光。南荣青早有预料,他见安妤妤刚要起身,自己便哀叫一声,捂着脸颊软绵绵地摔倒在了地上。
“小姐,我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这么恶毒地打我……”
安妤妤手堪堪僵在半空中,她见南荣青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抄起桌上的杯盏就要往他身上砸:“你个贱东西!就你这种肮脏手段,也敢和我争代王!我今日便撕了你的脸,让你再在这里唱大戏!”
屋内啜泣声怒斥声混乱交织,安妤妤刚抬手拿起杯盏,手腕处便是一紧。
她身形僵住,转头便见到了阮折弦的面容:“殿下……你何时过来的?”
“呵……我若不过来,又怎么知道你如此心狠手辣。”阮折弦眼中生寒,他攥紧安妤妤的手腕,阴沉沉道,“你刚刚想干什么?”
“宝儿哥哥!”安妤妤手腕被他攥得发痛,她见阮折弦这副态度,眼眶霎时间红了一大半,“宝儿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把她偷偷养在这里,你想过我吗?我和你可是陛下赐婚……”
阮折弦唇角露出讽意,那虚假做作的啜泣声响在他身后,阮折弦沉默两秒,又一把将安妤妤扔到旁边,他大走去南荣青那儿,把他搂进了怀里。
“既然是陛下赐婚,我自然不会抗旨。”阮折弦扣住南荣青的后脑,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他盯着安妤妤道,“到了那一日,我会让田仙儿与你一同入府,做本王的平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