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今晚能睡踏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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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早朝并无异事发生。
这些大臣适应力很强。他们对第一日上早朝感到惊悚,第二日便感到痛苦,等到了第三日,竟然觉得有些酸爽加麻了。
加之南荣青对他们的论文进度催得紧,好几个小官都在重新提交后得了重赏,一时之间,众朝臣对上早朝也诡异地有了几分积极性。
南荣青第二日都会褒奖写的好的人,某些好胜心强的官员,前一天晚上便已经开始焦虑地等成绩。
这种良性竞争下来,南荣青也很快收集了十几个合格的论文题目。
阮折弦是在下朝后来到的御书房,他似是也没睡好,眼眶底下堆着两团乌青,进来便是一副被妖精吸干精气的体虚样儿。
南荣青见到他的脸便想到那晚的白兔,实在是不忍直视。
“陛下,这是微臣写的研究内容,请陛下过目。”阮折弦将A4纸呈了上去。
南荣青拿起来扫了眼,微微挑眉。
经过昨晚他那波警告,阮折弦竟真的头悬梁锥刺股,在深夜奋笔疾书,自己硬生生写了一篇研究综述出来。
考虑到古代没有电子文献,只有大把大把的厚重古籍,南荣青对他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也算他过了。
“写这些费时费力,你若有得力的助手,也可以举荐。”南荣青有意提拔他,“朕亦会为他们赐官。”
这话说的太过直白,简直像是阳谋。
阮折弦听后表情不变,他捉摸不透南荣青的心思,只恭顺道:“是,陛下。臣会再择贤才。”
南荣青嗯了声,让他退下了。
离开之时,阮折弦视线再度从南荣青的面具上缓缓看过。南荣青知道他惯会藏,这会儿看着他头顶降到90的厌恶值,暗暗做了个手势,让小德子进来。
小德子早前就记下了南荣青给他的台词,他慌慌张张跑进来,唉声叹气道:“陛下,皇后娘娘又哭了!她说代王殿下碰了她,她也不想活了,现在正闹着要上吊自杀呢!陛下,你说会不会……”
小德子声音控制的刚刚好,既能保证前半段能让已经走出门外的阮折弦听得清清楚楚,也能保证后半段阮折弦一点听不见。
“还有此等事?”南荣青看着外面的那道人影,故意提高声音,“朕昨日想了想,也不能全信代王一人的说辞。皇后如何了?朕现在就去看看她。”
阮折弦走在门外的身影猛地一僵,他指尖蜷缩,待听到身后有帝王出门的声音,连忙加快脚步,一溜烟从小门跑了。